着她,接着道:“只要你应下我的条件,无论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帮你……”
她怔怔摇头,仍然觉得他的条件匪夷所思: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李云楼静静地看着她,许久才道:“这个院子,你看着眼熟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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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锦堂出宫后并未回府,而是坐马车去往英国公府。他下朝时便得到禀报,是顾家老夫人特意派人,请他去一趟顾府。
车行半路,周锦堂蓦然望见陈璧立在一个卖手工玩意儿的小摊旁,神色一定,当即令车夫停下。
陈璧低头走着路,脸色青白,透着几分魂不守舍。她满脑子都是方才李云楼的话,整个人都像是给冷水浸着,透着凉寒。
走到半路,忽然眼前一暗,抬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自己面前,她双眸一凝,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将……”
周锦堂:“你在这儿做什么,不是让你不要随随便便出来的么。”
陈璧:“我……我就是出来透透气。”
周锦堂皱了皱眉头:“上车。”
他转身上了车,陈璧深吸一口气,也赶紧跟了过去。
二人上了车,马车继续往前。陈璧坐在角落,偷偷地觑了他一眼。周锦堂身上的朝服还未换下,他正襟危坐,半合着眼,似乎正在小憩。
陈璧背脊一挺,两眼望着自己的膝盖,端端正正地坐好。
她还以为他会审东审西,没想到……他什么都没有问。
如此,她反倒有些惴惴不安。
陈璧瞧了他一眼,看他还半合着眼,暗吐一口气,轻轻侧身,掀起车帘的一角往外看。
过片刻,她心头微动,暗道:这仿佛……是去英国公府的路。
周锦堂:“看什么,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?”
陈璧吓了一跳,慌忙撒了手,又规规矩矩地坐好。
周锦堂扫了她一眼:“过来。”
他神色淡淡的,跟寻常在外时并无不同。那一身深青色的朝服,更衬得他眉眼冷峻,不怒自威。
陈璧自知他的话一旦出口,就没有转圜的余地,也没有再扭捏,起身就去了他跟前。
马车行得快,比平时摇晃些,她有些站立不稳,不禁有些紧张。
周锦堂拍了拍大腿,脸色仍然一丝神情也无:“坐这儿。”
陈璧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顿时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红,只将头一别,小声道:“不、不要。”
周锦堂眉间拢起了浅川:“你坐不坐?”
“都快要到了……”
他轻嗤一声,抬手握住她手腕,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带到了自己怀里。
陈璧情急下伸手攀住了他的肩,正望见他胸口泛着金光的麒麟补子图。她忽然想起刚刚李云楼所着的红衣麒麟,心头一紧。
周锦堂一手搂着她,另只手捻起她一缕头发轻嗅,眸光微变:“你身上怎么有麝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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