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出门去,叶粢集中注意力,千钧一发之际,一把抓住那胖掌柜,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地表情,将他拉到一边,小声道:“掌柜,我这里确实有个好东西,你看我,也应该明白,我不是一般人家的郎君,不如则个隐秘点的地方,我把东西拿出来,给你抵账如何?”
叶粢打的小算盘是先带着楚羽鳞他们避开这些搜查的士兵和衙役,再想办法逃跑,如今局势,她也只能不要脸,做一回赖账的地痞流氓了。
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,扭头看向楚羽鳞,正打算给他使个眼色,忽然看见楚羽鳞摘掉斗笠,转身朝着门口,用力全力抓紧手中的斗笠,脏兮兮的手背上,青筋鼓囊囊的跳动着,仿佛就要蹦出来似的。
叶粢顾不得掌柜是否答应,转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将他手中的斗笠抢过来,劈头盖脸给他戴上,她附耳上去,小声道:“不要冲动,你不是还想给你母妃讨回公道吗?”
楚羽鳞用泥灰敷满了脸,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,他那一双眼睛长得细长,微微眯起来,就像是一头藏在草丛中蓄势待发的猎豹,那双淬了火的眼睛,恶狠狠地透过斗笠垂下的薄纱,将愤怒的目光射向对面走进来的一队士兵。
叶粢瞥了一眼呵斥挡路食客的小将,一边用力抓住楚羽鳞的手臂,想要让他不要冲动,正想着要不要给他一针,先把人弄晕,犹豫不决时,就看见楚羽鳞忽然转身,扯下叶粢的手,握在掌心。
叶粢仰头对上楚羽鳞眼中你明明灭灭的光,她从没有在楚羽鳞眼中见过如此沉闷压抑,又无比哀伤的目光,她咬咬牙,转身想要催促掌柜,就见掌柜目光疑惑不解从他们两人身上划过,不过飞速变脸,笑眯眯地点头。
掌柜的迎来送往许多年,靠着客人言谈举止以及穿衣打扮,就能猜出对方大概的身份,叶粢和这个脏兮兮的乞丐,他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的人,尤其是那乞丐。
“二位后院请,我让小二先送你们去后院休息,某先去招呼那几位军爷。”胖掌柜侧身做出个请的手势,目光却穿过楚羽鳞和叶粢,看向左推右挡,打扰食客们用饭的士兵。
叶粢道了一声好,拉着楚羽鳞就跟着嘟囔着不满意的店小二往后院去。
“你别担心,无论如何,我都要护住你,”楚羽鳞目不斜视,语气却柔和许多。
昏黄的光从头顶上的大灯笼中倾泻下来,将他稍显凌厉的轮廓变得柔和了几分,叶粢侧首看着她,心中没来由安稳了几分。
“一会儿我将那小二拉着说话,你四处找找,看看后门在何处,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得速速离开。”叶粢压低声音,语调也不易察觉地柔和了许多。
楚羽鳞脚步微微一顿,“我去拖着小二,你和他们快些离开。”
叶粢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,楚羽鳞武功高强,刚刚那一队士兵,压根不是他的对手,只要他们这几个拖油瓶离开,他就能完好无损。
可是叶粢并不相信他去犯嫌,况且她在明,还能帮楚羽鳞做明面上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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