蕙姨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,此时君桦已经随着国公爷去了书房,而蕙姨带我回了她的院子。
一路上她都在絮絮叨叨地说话,温暖而又亲人,虽然我心境已经大不如从前,但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,在一旁甚是乖巧无害。
直至进了她的院子,她叫人上了茶点,又将所有下人都遣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眼眶才红了起来,望着我的眼睛里是难掩的激动。
我有些哑然,看着她隐隐激动的情绪,心里头有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涌了上来。
“蕙姨?”我试探地开了口,不是叫国公夫人,也不是叫娘。
“哎,我在。”蕙姨十分自然地接了话,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和自然,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一听她这话,我便有些心酸。我从来不敢想,除了君桦以外,还有人记得我,还有人记得丞相府,自从我扮作华笙那一刻起,我就没指望谁能把我认出来,也没指望谁会记得,因为毕竟在这个世上,墨笙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
“放心,这件事也是桦儿告诉我的,如果他没说,你这般模样站在我的面前,我也不一定认得出来。”
说着说着,她又叹了口气,“说来也是造化弄人,谁都想不到那位居然会在一夜之间反水,在这件事情上,蕙姨帮不了你们,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的发生……蕙姨对不起你,孩子,国公府对不起你们。”她有些哽咽,泪水不间断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,看得我也是一番难受,我知道蕙姨和母亲从小到大情同姐妹,国公爷和父亲也是过了命的交情,不挂名有什么事,国公府和丞相府总是相连的。而如今,丞相府造反一事,谁都知道不过是上面的人随口捏造的事情,但是谁也不能插手,就连国公府也不能。
我从来没怪过他们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立场,他们也有他们的考量,只要我知道他们有这份真心就够了。
“我知道,蕙姨,这不关你们的事。”
我上前一步,掏出帕子轻轻替流泪的妇人擦了擦眼泪,“如今我能活着,我还要感谢你们呢。”
“谢什么,傻孩子。”蕙姨轻轻拍了拍我的手,“替你母亲照顾你,是我这辈子唯一能做的事了。”
“好在我这儿子终于是娶了你,兜兜转转我们还能做婆媳。原来我以为这门亲事不过是我们强迫他的,到时候少不得要解除掉,谁想到,他会为了你去抗旨呢。”说着她抬眼瞧了我一眼,满眼都是促狭,见我羞得满脸通红,便又继续道:“儿子是个有本事的,我也就不担心了,如今你早日进门才是正事。”
听她这番说,我又想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面孔,一想到或许也是在很久之前,他同我一样就将我放到心上,心里就掩不住的欢喜和甜蜜,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那个不苟言笑的人,又有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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