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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科莉!耐尔森?和妈妈说话呀!”爱玛手机上的女子叫道。
小可小耐正在兴头上,完全不搭理。小可指着茶叶罐问卢太太“那是什么?”
“茶。”卢太太就算听不懂英语,也明白她问的是什么。
“茶!茶!”小可小耐学着,奔向范清怡。
范清怡顾及爱玛那边的视频电话,不想得罪倪晟均的前妻。只见爱玛手里的屏幕上,艾米丽也正看向她,不满已写在脸上。
“你们妈妈来视频了。我们呆会儿再玩好吗?”范清怡弯下腰安抚两个小家伙。
这一下像打开了尖叫鸡。小可连声大叫“nonono!”,小耐举着茶叶罐,嘴里不停地喊“茶,茶,茶!”
视频上的女子厉声说:“爱玛,看着我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“是的,夫人。”爱玛声音有点发颤,赶紧把手机的镜头掉转到自己身上。她偷瞄了一眼范清怡,拿着手机走出客厅,站在走廊一头。
范清怡给孩子们看了下一张照片——他们卧室里的一只玩偶。孩子们欢天喜地奔向卧室。
老太太扶着范清怡的手走到客厅门口。爱玛的背影就在前面。视频那头传来的训斥声声入耳。
“什么家庭教师?我同意了吗?”
“是倪老太太指定的人。”爱玛慌忙解释,“也没有正式开始上课。今天是让她先熟悉熟悉孩子们。”
“才第一天来就和我的孩子们这么亲密接触?这人靠谱吗?难道随便什么人都能教我的孩子?你和维拉怎么没事先跟我汇报?面试过多少老师?昨天的汇报里为什么不说这个事?倪晟均知道吗?”那女子如发飙的教导主任一般,不停地责问。
老太太听不下去了。她慢慢朝爱玛走过去:“是我的意思。范小姐是我私人朋友。她做两个孩子的家教是没问题的。”
“祖母。”视频那边的艾米丽见到老太太,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:“我一直听说中国婆婆很霸道,没想到连曾祖母也这么霸道。连面试都没有,就直接给别人的孩子定家教老师。”
老太太再是通情达理,听到这话也不快了,脸色阴沉下来。范清怡见状赶紧主动上前,进到摄像头视野范围内,问了声好说:“我叫范清怡,愿意随时接受您的面试。”
“真的么?”艾米丽盯着她,锐利的目光恨不得穿过屏幕来。
正好两个小孩抱着玩偶蹦蹦跳跳下楼来了。范清怡把手中的ipad交给带着孩子们的维拉,又回头对艾米丽说:“我可以现在就接受您的视频面试,如果您方便的话。”
“行。爱玛,你陪孩子去吧,把手机给她。”艾米丽眼里闪烁着一丝不屑,下了命令。
爱玛如得到赦令一般把烫手的山芋交到范清怡手里,匆匆几步抱起小耐躲开了。维拉见状也抱起小可走开了。
范清怡与屏幕上的艾米丽四目相对。艾米丽和倪晟均差不多岁数,本就比范清怡大个六七岁,现在怒目相向,脸上秋色更显。她也很瘦,皮肤故意晒成了欧美流行的小麦色,穿着日式和服式的家居服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一看就不太好惹。这边的范清怡被她一衬托,竟显出温柔娴静了。
“说说吧,蒙特梭利的教育核心理念是什么?”艾米丽毫不客气,直接抛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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