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說:“陳……陳二狗。”李睿氣得都快跳起腳來罵人了,叫道:“真名!身份證上的名字。”女子叫苦道:“警察叔叔,你別問我,我不知道,我就知道他叫陳二狗。”李睿側頭看了陳二狗一眼,見他還老老實實暈在地上,又問:“你是幹什麽的?”女子說:“我……我是……是飯店當服務員的。”李睿說:“你別害怕,沒你什麽事。過會兒我同事來了,你知道什麽就跟他們說什麽,不要隱瞞。事情完了你就可以回家了,我不會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他們的。對了,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李睿暫時放開她,看著她穿好衣服,再次扣住她手腕,回身過來站在陳二狗身旁,監視著他,提防他忽然醒過來傷人。
等了十多分鍾,李明先趕過來了。他一個人跑進牡丹園裏,用手機閃光燈照亮,一步步摸到了李睿這邊。
兄弟兩人相見,一個鬆了口氣,一個大喜過望。
李睿讓他抓著那個女孩子,自己用腳踩住陳二狗。
李明興奮地說:“老弟,這真是殺死孫小寶的凶手?”李睿說:“反正我是聽他自己這麽承認的。”那女的說:“對對對,孫小寶就是他殺死的,事後他還跟我吹牛來著呢。警察叔叔,我這算不算戴罪立功啊?你們可千萬不要抓我啊,我什麽都不知道,我也沒參與過陳二狗的事情,我……我純碎是被他誘騙的。”
李明聽得歡喜非常,摸出手機再次給他那個鐵子打去電話,很快掛掉,喜滋滋的告訴李睿:“已經到公園門口了,馬上就趕過來。老弟,你今晚上可是立下大功了。”李睿搖搖頭,道:“立下大功的是你鐵子。”李明莫名其妙,問道:“關我鐵子什麽事?這人不是你抓住的嗎?”
幾分鍾後,當李明那個鐵子趕過來的時候,他就知道李睿這麽說的緣故了。
李明這個鐵子名叫程鬆華,是市南區公安分局的副局長,分管治安、特警、巡警。他帶著幾個親信趕到現場後,立即派親信將陳二狗與那個女孩銬上,押回車裏。
原地留下他們三個,開始商議機密大事。
程鬆華給李睿敬煙,李睿婉拒了,低聲道:“程哥,你既然是我幹哥的鐵子,那就也是我哥哥,咱們就不算外人,你得我幫一個忙。”程鬆華這個人比較穩重成熟,恭恭敬敬的說:“李處長,您這麽說就是太見外了,您有話直說,不論怎樣,咱們都是要幫忙的。”李睿道:“好,那我就直說了。今晚上這件事,對外,就說陳二狗是你抓住的,跟我李睿沒有一點關係。”
此言一出,李明與程鬆華都是吃驚不已,對視了一眼。
程鬆華先道:“李處長,您這是為什麽啊?您親手將嫌凶抓住送給我們,我們就已經既感激又慚愧了,您卻還要把這個功勞送到我頭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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