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杜若兰听得吴得志的喃喃自语,感到雾里来雾里去之际,吴得志突然大叫起来:“好味道!好味道!”杜若兰还以为他突然想吃方面便,为康师傅做广告呢。“杜姐,你细闻一下,它终于来了!它终于来了。”吴得志显得有点激动。
他那激动劲头,好比单身剩女的大姨妈姗姗来迟之后的惊喜状。“什么来了,你到底说清楚一点,行不行?”杜若兰有点不耐烦,又是急不及待地想知道。因为她分明从吴得志脸上,看出某种奇迹的诞生!
至于什么样的奇迹,她又感觉不出。只是,她看到慢慢地,人们都怔住了,以一种不可言状的理由停止了后退的脚步。“来了!”吴得志突然发出巨大的叫喊声,这种声音有如布道者一般,在迷惑的人们头上掠过一刻闪电!
“啥来了?”杜若兰也大叫,她知道吴得志有过人的灵敏鼻子,能比一般人最先嗅出不同寻常常的味道。大家都被吴得志和杜若兰两人奇怪的举动吸引住了。只见吴得志遥指着薰依兰,两眼放光,缓缓地说道:“在那里!在那里!”
杜若兰奇怪,吴得志想这群基男基女喜欢薰依兰也不是这样介绍法啊。他这样一弄,那不就是让依兰承受难以估量的难堪吗?此时,大家顺着吴得志所指的方向——刚才的舞者薰依兰。她正在木然,不知所措。
自从她相信吴得志的话,以为凭着这一独特的香水,就能象杜若兰一样征服女人。借着这种自信与酒意,她胆大地想用热舞这种方式去吸引大家的注意。起初,她是完全沉浸在自我的幻想之中,这种幻想无疑是源于自信。
她一直自我感觉良好,因为她听到阵阵掌声。这种久违掌声,给了她最大的满足感。仿佛那就是将她带回当年与杜若兰比舞的时刻。她最耿耿于怀的一跳,败于杜若兰的一跃,如今她终于完美无瑕地展示出来了!
这种冠军的感觉实太好了,以致当她听到真正的掌声之后,就如同自己处在女同王国的注目焦点。可是,当她蓦然回顾的时候,发觉有点不对劲了。因为人们没有了掌声,开始纷纷后退,这样,即使是她酒后嗅觉迟顿,她也发现自己身上有异味了。
这样的异味似曾相识,她又一时说出来是什么味道。可是,这不是吴得志所说能散发无穷魅力,吸引同性味道的香水吗?为何人们纷纷却步?所以,薰依兰自己也怔住了。她傻傻地呆在那里。直到,吴得志指着她自己,在说道:“在那里!”
薰依兰莫名其妙。“在那里!”“在那里!”吴得志叫过之后,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在人们之中。一些人已是如梦初醒,纷纷发现了这个秘密!无穷无尽的诱人气味散发出来,充满空中。这种气味是前所未闻的,但又是异常悦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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