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知青们吃的都很高兴,有几个女知青还表示了对刘翠翠的羡慕,因为根据酒席的排场来看,陈广富家里确实是条件不差,也不知道她们是真没看出来刘翠翠的不乐意还是装没看到,般箬心不在焉的往嘴里夹菜,就看到另张桌子的江昀云偷偷的冲她招了招手,般箬心领神会,对赵娣说自己要去趟厕所,然后就起身拐到了没人的院子角落,没会儿江昀云就也跟了过来,然后小声的告诉她“姐姐,会儿你们早点走吧,陈广富他家的人喝多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今天的那个女知青就是这么嫁给陈广富的。”
般箬听明白了江昀云话里的意思,股不可思议的感觉升腾起来“村长不管?镇里的人不管?她为什么不报警?”
江昀云撇撇嘴“是她自己不愿意的,我听我哥说,她提了不少条件,陈家都答应了,为了娶她,陈家出了好大笔聘礼呢。”
般箬心情沉重起来,她摸了摸江昀云的脑袋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我们会儿就走。”
江昀云看她听进去了,溜烟从另个方向又跑回了自己的桌子,般箬也往知青们那桌走去,但是路过刘翠翠的新房的时候,却听到刘翠翠尖利的骂声,还有陈广富醉意满满的嘟哝声,般箬脚步顿住了,她听着这声音,手指蜷缩又张开,个男人的警告突然从身后传来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般箬回过头,看到江昀海站在自己背后,男人又是那副邋遢萎靡的样子,说话的声音却低沉有力“这是她自己选择的生活,他们现在是夫妻。”
般箬肩膀放松下来,想解释“我没有……”
江昀海却没有听下去,而是朝另边扬了扬下巴“那边都是听墙角的人,你以为自己这个闲事真的能管的了吗?”
般箬这才注意到,另边的窗脚下确实聚集了好几个村里的汉子,都是脸的坏笑,其中个还扯着嗓子喊了声“我说广富,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众人哄堂大笑,屋子里刘翠翠的声音却消失了。
“看到没,这就是现实,”江昀海盯着般箬的脸,想从这个刚下乡的知青脸上看到窘迫或者恐惧,但是这姑娘却丝毫没有反应,只是道“她应该再坚持下,我们迟早都会回去的。”
“你竟然还有这种希望?”江昀海几乎笑出来“天真。”
他叹息声,用种复杂的,沉重的声音说道“我们这辈子都会留在这里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般箬道“而且就算是这样,我们走不出去,小云还这么小,他总有天也可以走出去的。”
想到弟弟,江昀海沉默了下,般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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