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说什么!你再给朕说一遍!”
李全尚未来得及开口再说一遍,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人一脚踹开,姜云霆手持长剑,铠甲和长剑都沾着未干的血迹,满脸杀气走进来。
皇帝脸色苍白,身体不受抑制瑟缩了一下,不可置信看着姜云霆身后的淑昭仪和秦子灏。
淑昭仪不紧不慢的迈步来到寝室内,媚笑道: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皇帝怒声道:“大胆!你们这是做什么!逼宫吗!”
秦子灏神情微变,淑昭仪不以为然地道:“皇上这说的什么话,臣妾觉得皇上年岁已大,又病痛缠身,该早早退位让贤,好好安颐养天年才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皇帝气得身体微微发颤,一副马上要昏厥过去模样,李全赶忙扶住他,给他拍着胸口。
好一会儿,皇帝才稍稍缓过来,他怒瞪着秦子灏,骂道:“混账东西!逆子!子衍是不是你们杀的!你竟为了皇位,要弑兄杀父吗!做了这等丑事,就算你登基了,也只会留下千古骂名!”
“父皇,儿臣……”
秦子灏的话被淑昭仪打断,她讽刺一笑,“皇上这说的什么话,难不成时间久了,你就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了?如何夺得皇位的吗?忘了你如何杀死自己皇兄皇弟,还有父皇的吗?!”
皇帝脸色更白了,瞪大眼睛,几乎是恼羞成怒吼道:“一派胡言!”
“皇上知道本宫真实身份,就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一派胡言了。”
皇帝瞳孔紧缩,死死的盯着淑昭仪,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!”
淑昭仪往前行了一步,径直迎上皇帝愤怒目光,笑着道:“杨月娇不是本宫,本宫在顶替她身份之前,名为欧阳雪儿,前太子太傅欧阳文斌之女!”
话音落下,皇帝满脸惊愕的表情,仿佛见了鬼一样,嘴里念叨着: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怎会是欧阳家的人,不可能的!”
淑昭仪冷笑一声,“怎么?皇上以为下令将欧阳家满门抄斩了,我们欧阳家的人就都死绝了吗!不过真是可惜……上天有眼,让我和父亲在当时逃过一劫,活了下来!”
皇帝摇着头,脸色惨白,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,朕明明,明明……”
淑昭仪的话让秦子灏也愣住了片刻,不解地问道:“母妃,你在说什么?什么欧阳文斌,什么满门抄斩?”
淑昭仪抬眸看向秦子灏,道:“子灏,欧阳文斌便是你外公,他曾为了这个狗皇帝费尽心思为他谋得皇位,为了他暗地里培养死士,为他暗杀朝中反对他的大臣和皇子,甚至不惜下毒暗杀了先皇,而……”
淑昭仪猛地转身指着皇帝,恶狠狠地道:“他登上皇位不足一月,怕自己做的丧尽天良事流露出去,他诬陷父亲是敌国奸细,将我们欧阳家满门抄斩,欧阳家两百余口人,除了父亲和本宫,无一生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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