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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警。”顾越泽忽而低头凑近了她,说完就轻轻地推了谭笑笑一把,向着马路,喊了一声,“走!”
随后他转身自己就冲上去,狠戾地一拳打飞一个!
忽而身后一刺耳的刹车声响起——
顾越泽猛地回头看向了马路……害怕得瞳孔微缩!
“笑——笑!”顾越泽发了疯地推开了所有人!
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不会有事的!怎么可能突然就……
顾越泽不顾一切地跑向了那倒下的女生……她是那样地苍白,那样地脆弱,那样地让他想要护一辈子。
刚刚明明还那样地对他笑……
“谭笑笑!”他抱紧了她,鲜艳的血染红了他的手、衣服,他的心是那样地刺痛着,第一次如此无助地向周围大喊,“救护车啊!快救救她!求求你们——”
他这辈子没有求过谁……
这一刻,他只求她能没事,能一如既往地待在他身旁,能像以往一般对他……微微一笑。
“救救她……拜托!叫救护车!拜托啊——”顾越泽双手沾满了她的鲜血,慌了神,也丢了魂。
救护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双手全是刺鼻的血腥味……
恍惚间,他只看到了“手术室”三个字,就被护士赶了出来……
他站在手术室的门口,不知道站了多久,也不知道多少人过来。
——
“没事的没事的。”顾妈妈哭红了一双美眸,想要安慰自己那失魂落魄的孩子,却发现无能为力。
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小女孩……
“混账东西!”顾爸爸愤怒地骂着顾越泽,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打架!是不是一定要出了事你才知道害怕!”
震耳欲聋的声音,在他耳边响起……他却满脑子只有那倒在血泊里的身影。
“爸爸……不要这样,小泽他……”顾妈妈好是心疼,更多的是害怕——那可爱的小女孩啊……拜托,请一定要没事。
谭父母也赶来了,他们没有责怪顾越泽,却让顾家人更是羞愧难当。
“吉人……自有天相,没事的……”谭母咬紧了下唇,却还是忍不住流泪,她害怕——她就这么一个女儿,好不容易彼此的关系才缓和了……
谭父皱紧了眉头,却红了眼眶——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顾越泽却宛如死了一般,僵硬地站在那里……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灯。
终于,灯灭了,长达九个小时的手术结束了。
医生和护士们推着病床走了出来,顾越泽立刻过去,抬起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“她怎么样了?”
“幸亏送来得及时,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。接下来的三天是过渡期,如果醒来,就没事了。”医生顿了顿,道:“如果没醒,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什么心理准备?”谭母颤了颤身子问道。
“植物人。”医生的声音,在他们耳边响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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